《邪不压正》幕后:彭于晏是真“裸奔” 姜文是真讲究

对于一部主打彭于晏的颜值和姜文情怀的电影,特效制作通常并不是一个引人关注的话题。尤其是这次负责《邪不压正》视效的团队,是经常与好莱坞大厂合作的视效公司数字王国(大中华团队)。对于大多数观众而言,《邪不压正》的特效看上去似乎无法与同样由数字王国担纲的漫威电影系列、《美女与野兽》、以及《头号玩家》这些本身就是主打特效的大片相比。但其实这部“根本不知道特效在哪里”的电影,不仅CG上的工作一点不少,而且“无形”的事情往往比看得见的效果更繁琐复杂。用数字王国副总裁/大中华地区影视剧视效业务负责人周逸夫的话说就是,我们为整部电影做了一件“看不见的衣服”。

日前,在数字王国《邪不压正》特效制作团队的媒体分享会上,周逸夫详细介绍和回答了记者关于这部电影在CG制作上的一些问题。

重头大戏是还原老北京风貌

还原老北京,姜文首先想到的是搭实景。然而在有限的时间里复原半个北平城,姜文再有情怀也无法做到从整体到细节都完美复刻。所以最后观众在电影里看到的老北平局气的大全景、古朴的胡同民居以及那些只在传说中存在的旧时建筑和生活场景,都是通过CG实现的。

周逸夫透露,为了重现导演心目中的北平城,CG团队一共“搭建”了6000栋房屋、“栽种”了超过12000棵树木,搜集了上世纪30年代北平城的1万多张老照片来制作素材。尤其是其中关于北平雪景的制作。CG团队分析了北京下雪的特点,从雪的颗粒度的表面和形状到这些颗粒上覆盖的灰尘,都从最微小的真实的雪颗粒着手研究,最后复刻出及其逼真的“北平的雪景”。让一贯挑剔讲究细节的姜文大为赞赏。

值得一提的是,按照导演对于艺术创作和观众欣赏的要求,电影中的“北平城”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原,而是介于历史真相和对北平的浪漫想象之间的一种表达,这种亦假亦真之间的需求对于CG制作而言,是一种对审美平衡上的恰到好处的把握。

工作流程上,姜文团队与好莱坞拍摄团队有区别吗?

说到姜文的讲究,给大众尤其是媒体留下的印象似乎是“很难沟通”或者“很苛刻”。其实无论中外,细节上讲究甚至苛刻的导演很多,因此“挑剔”和“难沟通”的导演也是常见。这在专业度和工业流程化水平相对较高的好莱坞,原本就不是一个能被提出的问题。因为即使再挑剔的要求,都会有专业流程和合作机制应对。那么对于工业化生产程度普遍较低的中国电影制作,在专业度上姜文团队与好莱坞拍摄团队有多大的区别?

周逸夫在回答IN2这方面问题时认为,姜文团队非常职业。比如:电影中彭于晏在北平屋顶上骑车的镜头,特技演员拍摄时骑的是一辆山地车。后期CG时要做出一辆民国时期的自行车。当特效团队向摄制组提出要求时,拍摄团队早已拍摄好一部这辆民国自行车的全方位镜头。可以直接拿去当CG素材。

另一个关于导演讲究的例子是:北京的钟楼和鼓楼,两座古建筑高度不一,作为背景来说,特效制作出来是一样的高度。姜文不满意了:既然实际差距是10米,为什么看着都一样高?

房屋上的杂草应该长在哪个具体位置也是一个讲究的事。这个问题难倒了CG团队,也可能会难倒很多住过平房的老北京,却没绕过姜文:老北京是个缺水的城市,坐北朝南的房屋,南向干旱,杂草都长在背墙根儿或者背阴的屋脊。所以这些数字杂草都不是随手“栽种”在屋顶上的。对于大部分可能早已在现实中消失的种种细节,最后CG都给出了一个个“真相”——事实上人类的记忆并不如电脑能给出的结果更接近事实。

彭于晏的“裸奔”贯穿整个CG制作过程

整部电影最吸粉和带感的画面就是彭于晏的“裸奔”。现实中拍摄的就是演员跳跃起伏的“障碍跑”。CG制作的难点不仅要让演员的每一个跑动动作与数字屋顶上的沟沟坎坎贴合,还得让彭于晏身上那件若隐若现的披风,既能隐约露出吸引粉丝的身材又不能“太过份暴露”。同时,屋顶跑酷的镜头中,也有CG团队“栽种”的各种树木和杂草,这些植物在这组镜头中的功能也只是“半遮半掩”,彭于晏的身材也不能被植物遮盖了。

在5个月的CG制作过程中,彭于晏屋顶“裸奔”的制作从开始到结束,制作时间最长更改版本最多。为了达到上述导演的要求,最初特效团队干脆制作了一版CG的彭于晏植入数字场景。但是最后导演还是选择了实拍的所有镜头。所以,各位粉丝,你们看到的是真彭于晏本人在跑酷。至于他是不是真裸体?你猜。

后记

特效有两种:一种是《复联》和《变现金刚》这种观众明知道都是假的,但看点就是这种想象力的“变现”。另一种就是《邪不压正》这种“看不见的效果”。它满足的是导演讲的虚构故事对观众的现实说服力。

自从上世纪90年代,斯皮尔伯格用一部《侏罗纪公园》开启了电影的CG时代,像数字王国这样的CG技术已经成为现代电影制作不可或缺的基础工作。即使在一部依然主打偶像颜值和导演情怀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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