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壳机动队》票房悲剧 “寡姐洗白“这个锅不好背

3月31日,由斯嘉丽·约翰逊出演的新片《攻壳机动队》在北美上映,很不幸首周票房不及预期,仅拿到1900万美元,这对一个成本过亿美元的大片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更闹心的是这部改编自经典同名动漫的影片,因为女主角选择了斯嘉丽·约翰逊而不是亚洲女演员,而被贴上了“洗白”标签,被网友大闹特闹。《攻壳机动队》将于4月7日在国内上映。

遭遇票房滑铁卢

在全美3440家影院开画,《攻壳机动队》最终仅在首周斩获1900万美元的票房,位列票房第三。前两名中第一的是梦工厂的动画电影《娃娃老板》(The Boss Baby),拿下4900万美元;第二名是已经上映两周的迪士尼的《美女与野兽》,票房为4750万美元。此前业内曾经乐观预测《攻壳》的票房区间应该落在2000万-3000万美元之间,目前来看成绩不如预期。

海外市场方面,《攻壳》表现的还不错,全球53个国家开画,票房4000万美元,在11个市场都拿到了票房冠军,包括亚洲的香港和台湾。

《攻壳机动队》由派拉蒙、梦工厂、Reliance联合出品,成本为1.1亿美元,从首周疲软的票房来看,估计影片要归到亏损一栏了。

“洗白”指控影响评论

如果只是票房失利也就罢了,关于选角的“洗白”困扰贯穿了影片从筹备到上映。早在2014年影片筹备阶段,就因为选角而受到让人们非议。在原版动漫中,女主角“少佐”草雉素子是比较标准的亚裔女性,虽然设定其实是个生化人。而在派拉蒙的《攻壳机动队》中,少佐这个角色却是白人女星斯嘉丽·约翰逊。脑中始终有“政治正确”红线的美国媒体和评论界对影片的选角产生非议,认为这是标准的“好莱坞洗白”,即不顾角色背景和设定,一律采用白人演员。此前迪士尼的大片《奇异博士》中明显的东方角色“古一法师”由性格女星蒂尔达·斯文顿也遇到类似抗议,但是这部漫威宇宙大片还是获得了成功。

和《奇异博士》不同,《攻壳机动队》毕竟是日本动漫改编大片,“少佐”草雉素子的东方形象早已经烙印于人们心中,虽然斯嘉丽·约翰逊因为《复仇者联盟》的“黑寡妇”和《超体》中的“Lucy”的打女形象获得影迷喜爱,但是在《攻壳机动队》中遇到了“洗白”问题就不行了。

《攻壳机动队》刚上映时候烂番茄网站的口碑好评保持在71%,因为首批观众是大部分是原著粉丝;而随着影片大规模上映,更多观众的涌入将影片评分拉低到42%。很难说“洗白”问题直接影响了影片票房,但是心存不满的评论家的评价,确实影响了普通观众进入影院的意愿。

亚洲IP逆输出困境

有意思的是,在美国网友为“寡姐”的出演抱不平的时候,作为原版动漫输出方的日本对于“洗白”问题无感。无论是原版漫画的出版商还是原版动画的导演押井守,都认为由斯嘉丽·约翰逊扮演“少佐”没有任何不满。“从其作品来看,斯嘉丽·约翰逊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她有那种Cyberpunk的感觉。”出版商讲谈社国际业务主管Sam Yoshiba说到,他很坦承表示“从没想过这个角色会由日本女星出演”。

对于日本同胞的这种想法,美国亚裔媒体互动网络(Media Action Network for Asian Americans: MANAA)的创始人Guy Aoki批评到:“很多日本人已经被西方文化洗脑了,以至于他们对自己的文化产生了自卑和情结。他们认为一个美国片要想成功,就一定要用白人演员。”Aoki说到,他用《长城》现身说法,证明即便有马特·达蒙出演,影片在北美市场还是未能达到预期。

Aoki的观点很犀利,但是更多的是关于种族而非电影产业。从内容来说,《攻壳机动队》真人版影片算是日本动漫IP在好莱坞的一次输出和合作,正如版权方讲谈社所说,他们的诉求是通过好莱坞大片让全球观众对日本IP有所认知,如果让白人明星来做主演能更好的完成这个任务,那他们求之不得。反过来看,《攻壳机动队》真人版本身是好莱坞大片投资并制作的影片,用本国明星几乎是下意识选择,用一个日本女星换下票房号召力很高的斯嘉丽·约翰逊,看起来更加不理智。

从某种角度讲,“洗白”这个问题只会在美国被提出,因为基本只有美国白人和华裔才会对这个问题如此敏感。对于全球观众老说,“寡姐”加上特效大制作依然是吸引他们进影院的两大保证——你们美国人自己争去吧,哥看了再说。

后记

成功的影片总是相似,失败的影片倒是各有各的扑街法。《攻壳机动队》的票房失利,可以说是流年不利的派拉蒙的又一次压错宝而已。“洗白”是个不利因素,但是绝不至于起到决定作用。IP逆输出是个危险的活儿,成功案例凤毛麟角,不幸失败才是正常现象。从这点来说,正在尝试和好莱坞大肆合作的国内电影公司也要多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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